那年轰炸过后的废弃游泳池里，六岁的诺瓦克用一根木棍挥打着想象中的球。我们不知道「ATP积分」是什么。现在我知道了——那是一种用数字记录一个人在世界上所处位置的方式，也是一种可以被伤病悄悄清空的计数器。

贝尔格莱德的防空警报，与一块红土的宿命 1999年北约轰炸贝尔格莱德时，我住在德约家隔壁那条街。我亲眼看着那个孩子在废弃游泳池里挥打空气——球拍是想象的，对手是虚构的，但那个挥臂的姿势和二十七年后法网球场上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
1999年春天，贝尔格莱德上空的防空警报是德约科维奇六岁记忆里最深的音调。二十七年后的2026年，让全世界网球迷屏住呼吸的，不是空袭警报，而是另一种沉默——没有赛程通知，没有训练照片，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退赛声明。